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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5

    [超级原创]一个传统艺术的族谱 BY王云硕

     
     
    德云社云字科学员同属第九代相声演员,其中象何云伟,曹云金等已经正式拜郭德纲为师,而刘艺(刘云天)的师傅孟凡贵与郭德纲,徐德亮,李菁,高峰,以及常为德云社演出的王月波同属第八代相声演员。

    在郭先生的演出中曾提到其与孟凡贵是同一个师爷的徒孙,这位师爷是赵佩茹,是第六代。他的徒弟侯耀文是郭先生的师父,高英培是孟凡贵的师父。赵佩茹的师父是焦寿海,他有位徒弟叫杨绍奎,德云社里有一位演双簧的大家常从天津跑来为郭德纲捧场的刘文步先生便是杨的高徒。所以说在德云社里郭德纲,刘文步以及第九代的云字学员在族谱的第五代就已经归于一人名下 – 焦寿海。

    在德云社的老先生里,王文林,刑文昭和徐德亮的师父张文顺也有同一个师爷,他就是相声大师张寿臣。按照张寿臣属第五代的辈分,王刑张三人是第七代演员,王,刑的师父是刘宝瑞,张的师父是佟大方。德云社里同属第七代的演员,除了刚才说过的刘文步刘先生,还有李文山先生和于谦。于谦老师比郭德纲大一辈儿,是因为于的师傅石富宽直接拜的第五代的高凤山为师,而高凤山的师父便已经是相声八德之一的高德亮了。李文山先生是王世臣的高徒,王世臣又是陈雨亭的高徒,再往上推一辈儿就是卢德俊,八德之一。卢德俊还有位高徒叫赵霭如,赵的弟子张喜林收了位徒弟叫赵小林,赵小林便是总去德云社帮忙添彩的王月波的师父。所以李文山和王月波在“血缘”上比较近,同是卢德俊的传人。
    相声中著名的八德是第四代相声演员,其中一位名唤焦德海,他有两位高徒,一位是朱阔泉,另一位便是张寿臣。朱阔泉是大师侯宝林的师父,师胜杰是侯的关门弟子,而李菁最近拜在了师先生名下。所以说李菁与王文林,刑文昭,张文顺以及其徒弟徐亮都是八德之一焦德海的传人。德云社中有一人的支儿比较孤,他便是高峰。高峰是第八代,老师范振钰拜的是班德贵,班德贵的师父是相声大师马三立,而马三立是八德中的周德山的徒弟。

    让我们把眼光统一在相声传承的第四代:
    1.范瑞亭是焦寿海的师父,焦寿海的支下包括了郭德纲,刘文步以及云字科。
    2.焦德海的支下包括了王文林,刑文昭,张文顺及徐德亮,李菁。
    3.卢德俊的支下包括王月波,李文山
    4.高德亮的支下是于谦
    5.周德山的支下是高峰

    如果我们抛开现有的争论假设相声的祖师爷是张三禄,他是第一代。他有三个徒弟,朱绍文,阿彦涛、沈春和。那么德云社所有成员在相声的第二代就同出一门,那就是朱绍文。朱绍文的弟子沈竹善是范瑞亭和卢德俊的师父,那么郭德纲,刘文步,李文山,王月波在这一代属同一支;朱绍文的弟子徐长福是焦德海的师父,范长利是周德山的师父,冯昆治是高德亮的师父。所以说无论朱绍文是不是相声的真正祖师爷,但他一定是时下德云社应该供奉的一个人物,因为所有成员同出朱绍文一门。

    但现在的问题是相声的上三辈间的传承关系存在着一些分歧,我总结了几位前辈的观点,现开列如下:
    1.高德明,高德亮并非相声八德之一,而高德明学艺于其父高闻元,而拜师于冯昆治的坟前.
    2.佟大方拜张寿辰在评书门,学相声于郭启儒
    3.冯六爷昆治和高闻元是沈春和的徒弟,所以于谦一支并不属于朱门.
    4.高氏家族目前在相声族谱中辈分并不确定.其中有高闻奎,高闻元,高德明,高德亮,高凤山等.

    相声的师承关系并不代表他们的风格截然不同,而相声演员自己的特点在他们的表演中是最重要的.相声的最终目的是让观众笑,无论模仿前辈再怎么象,如果观众间听不到笑声,也不是好相声.但整理相声族谱的重要性在于相声是一门传统艺术,它的代代传承代表了民俗文化的延续血脉,大而广之,就象我们民族姓氏的延续一样,可研究的方面并不仅是周吴郑王.
     
    (原贴于 MOP文史纵论 和 相声公社,署名王云硕)
    February 20

    木兰花慢

     
    乾坤秋更老,听鼓角,壮边声。
    纵马蹙重山,舟横沧海,戮虎诛鲸。
    笑入蛮烟瘴雾,看旌麾、一举要澄清。
    仰报九重圣德,俯怜四海苍生。


    一尊别后短长亭,寒日促行程。
    翠袖停杯,红裙住舞,有语君听。
    鹏翼岂从高举,卷天南地北日升平。
    记取归来时候,海棠风里相迎。

    这位作者:他乃是名门之后,将门虎子,家有万卷藏书,授业的老师既有状元(王鹗),又有名儒(比如郝经),家里真可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简直就是《傅雷家书》里的那种气氛。
    这位傅聪姓张,叫做张弘范,他爸爸就是当时的名将张柔。按现代的话说,张柔是金籍汉人,后来降了蒙古,立下过赫赫战功,张弘范是张柔的儿子当中最有出息的一个,从当时的国藉说,他是蒙元籍的汉人。张弘范这首《木兰花慢》里说到蛮烟瘴雾,像是诸葛亮南下七擒孟获的感觉,其实指的却是南宋南逃的残余势力。在作者统兵南下的出征前夕,那时,他刚以汉裔身份被授予蒙、汉军都元帅之职,带尚方宝剑,大受忽必烈的信任和重用,结果崖山一场海战,宋军浮尸十余万众,宋朝便算是彻底亡国了,对于张弘范来讲,这果真是整顿乾坤事了
    后人对崖山一役,消极的评价是崖山以后无中国,积极的评价则是张弘范协助元朝完成了统一大业。这些评论我们暂时不必去管,却说张弘范南征的战船上曾经带着一位重要俘虏,一同渡过零丁洋,一同目睹崖山战。这俘虏就是文天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那首《过零丁洋》正是写于这段路上,而崖山之战的那次目击则被文丞相写成了一首七言古风,题为《二月六日》:

    南人志欲扶昆仑,北人气欲黄河吞。
    一朝天昏风雨恶,炮火雷飞箭星落。
    谁雌谁雄顷刻分,流尸飘血洋水混。
    昨朝南船满崖海,今朝只有北船在。
    昨夜两边桴鼓鸣,今朝船船酣睡声。
    北兵去家八千里,椎牛釃酒人人喜。
    惟有孤臣雨泪垂,冥冥不敢向人啼。
    六龙杳霭知何处,大海茫茫隔烟雾。
    我欲借剑斩佞臣,黄金横带为何人

    崖山种种,历来论之者众,其中不乏饱学鸿儒,更不乏深入精辟的见解。我这里却只说说一位热血青年的议论:“……到了元朝,中国才为外国一统。那些理学名儒,如许衡、吴澄辈,皆俯首称臣。只有文天祥、张世杰、陆秀夫、谢叠山不肯臣元,都死了节。九十年中,虽有些英雄豪杰起事恢复,被那些生拿着君臣大义视为盗贼,立刻替元朝平息了。
    这位热血青年就是陈天华,但凡念完初中的人没有不知道他的,但这段文字却不是出自《猛回头》和《警世钟》,而是摘自他另一部作品,题为《狮子吼》。他这短短两句话,涉及了错综复杂的许多问题,其中一些恐怕到现在也是说不清楚的,比如君臣大义华夷之辨,这两个儒家的顶级概念在宋元易代之际该如何解释现实呢?



    February 10

      
    <论语.卫灵公>
    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
    您能告诉我一个字,使我可以终身受用吗?
     
    子曰:"其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老师对他说,如果有这样一个字,就是"恕"字吧.
     
    什么叫""呢?老师又加了八个字的解释,就是你自己不想干的事情,就不要强迫别人去干.
    其实人这一辈子做到这一点就够了.拓展一点说,""字是讲你不要强人所难, 不要给别人造成伤害.言外之意是假如他人给你造成伤害,你也应该尽量宽容.
    但是,真正做到宽容谈何容易.有很多时候,一个事情本来已经过去了,而我们还总想着这么可恶的事,我怎么能原谅它呢?然后就在不断的自我咀嚼中,一次一次再受伤害.
     
    佛家有一个有意思的小故事:
    小和尚跟老和尚下山化缘,走到河边,见一个姑娘正发愁没法过河.老和尚对姑娘说,我把你背过去吧.于是就把姑娘背过了河.
    小和尚惊的目瞪口呆,又不敢问.这样走了二十里路,实在忍不住了,就问老和尚说,师父啊,我们是出家人,你怎么能背一个姑娘过河呢?
    老和尚就淡淡地告诉他,你看我把她背过河就放下了,你怎么了背了二十里地还没放下?
    这个故事的道理其实和孔夫子教给大家的一样,该放下时且放下,你宽容别人,其实是给自己留下一片海阔天空.
    所以"仁者无忧"
    February 01

    自然天象

    在公路的两旁是褐色的木丛,一簇簇布满了群山。前方的十字岔道,一边通往遥远的小镇,一边去穿过森林和山麓下的湖泊,而一边是伸向更
    遥远的首都。我们去看了湖泊,而后转往小镇。在那里有一座庄园,在这个绿岛很有名气,我记住了她的名字POWERSCOURT。

    在这个宽阔的庄园的咖啡店里,我看到了修身养性的老夫妇们,相搀互助,自得其乐;还有专程从首都赶来的OFFICERS,多是女性,娓娓的交谈;还有旅行者,陌生的看客,而他们中的有些人正在体会着什么。冬日里温暖的阳光斜照在年轻的WAITER的脸上,他是最忙碌的人,伺候着庄园里的远道客人,打点着经营。古堡式的庄园到处在经营着文明,希望几百年来延续如此。

    我们奔跑在一座座褐色山之间,惟有偶尔从山涧澎出的瀑布,是壮观的延续。瀑布的底下是一人家,能看出散养的羊群,静静的吃草,而我们
    正在那高高的山上,悠然自拍。瀑布两旁的石岩,呈现的是褐色中的绛紫,与周围类似寒带的针叶树木,山顶的浮云,与更远处的褐色山互为
    衬托,于平凡中显出清秀来,在平静里聆听涧底的清韵。人类与自然,这个类俗的话题,在此时间甚嚣尘上,刻骨铭心。

    而此时间,也许,人是物非,再者,欣悦而往;异国的乡客做着天涯平湖的梦,而在似醒非醒时,她已然变为了现实。褐色山的那边泛着层层
    的绿色,并没有叠嶂,绿色的里面是有着白雾的湖,从公路上匆匆望去,好似冬日天空的投影。。。